玩和完

长篇好难写

[雷金]暂时失明 短篇

架空,大概是一国军校  短  完结
一个留学生和一个贵族子弟的故事
狗血依旧  莫名其妙的展开请自动忽略
脑子里有坑系列

以上  深夜放文 祭奠我逝去的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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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暂时失明,雷狮。真令人困扰呢,我还想看你一眼。

01
我雷狮从来没有这么嫉妒过一个人,嫉妒到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了,但是我做不到,嫉妒他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

他和金认识纯属巧合。

金有旧疾,眼睛会间歇性失明,但病发频率不高,为了读书就隐瞒了这件事。如果那天金没有在失明时莽撞地迈步,他大概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可事情就是有那么巧。

金直接撞上了楼道上迎面走来的他。

男孩对他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我比谁都清楚,但他本人一无所知。或许感知到了一点点又被遗忘了,那绑定终身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一见钟情,从看到男孩因寒冷冻得微红的脸时,就已经在他心头埋下了种子。

可是啊,金。他是个骗子,欺骗自己,欺骗了你。

02
时至深冬,北方的狂风夹带着针叶林的幽寂,席卷过空旷的大理石广场。黄昏孤独的灯光下,男孩站在校园的铁门外等他,金发被寒流凌乱,脸上却是比阳光更加耀眼的笑容。

“我和你有一样的课,今天上午十点的那一节,我看到你了!”男孩递出手中的礼物,“这是昨天你送我回去的谢礼,还有就是……我们做朋友吧。”

他忍俊不禁笑了。

男孩的脸微微发红,一双直率的大眼睛望着他,里面闪烁的光芒像是从浅谈边的贝壳上反射出来的,有淡淡的海风味,温暖干净。像他那样的贵族,前来巴结的人不少,方式也各有不同,却从来没有见到过男孩这般,生硬却诚恳的。

“做朋友?可以啊,但是你要付出代价。比如说……”

“比如说?”

“嗯……请我吃烤串吧,每天。”

男孩愣了愣,却是摇头认真地说:“不许天天,身体会吃坏的。一个星期怎么样,我会把钱省下来的。”

“噗嗤……我说,用钱请来的朋友还能算朋友吗?”

他上前揉了揉男孩的脑袋,贴在男孩耳旁,暗哑的嗓音在风停时闯进男孩的心扉。

“跟着我好吗,直至生命终止。”

死寂的眼眸在男孩看不到的地方,没有星星的眷顾,也照不到月光的温柔。[找上门来的棋子,我将操控直至它粉身碎骨。]他这么想着,仅仅是一句话,却俘获了男孩的心。

“好。”迷惘的大眼睛恢复清明,他郑重地应道。

随着这声承诺,大胆、忠诚、明朗的,我在世间最珍爱的宝物……

被夺走。

金啊,金。不要相信他,他将毁了你。



03
“相信我,”他趁着考核官转身,对男孩低声说,“向上抬一点,一点五,对,就这样。”

“我会的。”男孩露出从容的笑容,即便在他的眼中,前方只是一片空白。他扣动了扳机。

这只是一次平常的伏击测试,但如果没有他的提示,暂时失明可能会毁了男孩整个学业生涯。

“这是我们两个的秘密,我不会让仍何人知道。”他说,牵着男孩的手,走出试场。

“我拿了九点八分,”男孩咧嘴,“比你厉害呢!”

他轻笑了一声,冷然的眼眸望向天空,出口的话却有着宠溺的意味。“你永远是最棒的。”

男孩抓着他的手突然用力收紧,停住不动,脸上的笑容也罕见地消失了。“下次,如果下次,你还会帮我吗?”

“我们是朋友,为什么不?”他转身,很久没有安静地凝视过对方,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丝动容。“我会牵着你,在你不知道去向的时候,我会牵着你,像现在这样。”

晶莹的水珠子在眼眶里打着转,恢复光彩的蓝眼睛印着他的模样,男孩哭着笑了起来。他情难自抑地冲上前,抱住自己愈发信任依赖的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最好!最喜欢你啦!”

如果紫色有了温度,是会灼烧成痛苦的鲜红。他追求自由,他追求利益,他追求荣耀,但是,金,他的真心会扰乱他的步伐,所以……

04
[现在两国的关系愈发微妙了,时局紧迫,你准备好回国了吗?]

[还没有,因为……我先参加他的婚礼。]

男孩追随着他的步伐走过了四年,他身边的朋友有很多,但男孩却只有他一个人。这其中有男孩来自它国的原因,但多半是他在背后做了手脚。

男孩不知道这件事,当脱落得英俊帅气、能够独当一面时,他依旧深深信赖眷念着那个引领自己的人。男孩以为他会一直带自己走下去,直到那份沉甸甸的请柬搭在了手心。

他要结婚了,女方是首都政要的女儿。同个国家,相近的身份等级,随之而来的超高利益。男孩对比穷困的、来自他国的自己,无话可说。

“我们是好朋友嘛。”男孩喃喃地自言自语。

梦幻似的灯光下,他和她手腕交接,高脚杯中的红酒以其高贵优雅的姿态被送入口中。

主持人长串的祝福从开场到现在,缭绕在耳旁,像是火车碾压过铁轨发出的刺耳杂音,而那声突如其来的“终成眷属”,便是令人心惊的笛鸣。

男孩给自己灌了一口白酒,浓烈的情感晕开在喉头,对上了新郎的目光,于是扯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紧跟着对方也笑了,只不过笑得更满足,更快乐。

啊啊,金!他尽然不知道你的眼泪,在旋转的彩灯下,是五颜六色的珍珠呢。那珍珠圆润光滑,调皮地从你脸上落下来,穿透我不可靠的手,而后砸在了裤腿上。

谁都可以,谁都好,能拾回你的笑容,你的快乐。

孩子嘻嘻闹闹地涌上新娘路过的红地毯,拾起白色玫瑰的花瓣,捧在手心送到了你的面前。

笑吧,金,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能这么做的是自己。可是你没有,孩子失落地离开了,留下满地零落的白。你碧蓝的眸子失去了光泽,抬头却看到了我。

我?在短暂的失明里,你能看到我吗?好,我带你走,金。你听不到我的声音,但只要看得到我,在这空白的世界,我愿意带你去任何地方。

穿过人海,跌跌撞撞,像是初识时那般笨拙,你却跟上了我的步伐。到了无人的走道,你对着我哭出了声。

金,别哭了,用你泛红的眼看着我。我在说着呢,那时没能说出口的话,一遍遍说给你听。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05
男孩前脚踏进了国门,后脚就迎来了两国的宣战。友好关系破裂,战争蔓延,可预见的……他们在战场上相遇。

“我宁可随随便便地死在哪个角落,为什么是你!”男孩挡在战友身前,胸口抵着子弹即将出膛的枪口,苦笑道,“我们还有别的办法,一定有比战争更好的方法。”

“别傻了,金。上面是国家,你能改变什么。”他将枪支开,“你走,我不杀你。”

男孩摇头:“朋友是不能背叛的,我不能抛下他。”

“朋友?呵,你当过家家吗?这里是战场!”

“朋友就是朋友,在哪里,什么时候,都一样……不是吗?我和你还是朋友吧。”

[烦死了。朋友朋友的。我受够了。]

障碍必须得死。他看着男孩在枪林弹雨中吃力地前行的背影,枪口对准了架在男孩背上意识昏迷的人。扣下了扳机。两声枪响。

他不懂,为什么男孩的胸口也开出了灿烂的玫瑰。

他不懂,恐慌遍布于无情的眸子,内心深处觉醒了某物。

他不懂,像是被谁抛弃了一般,逆着风向男孩跑去。

“为什么不躲开!丢下那个废物,你能躲开的不是吗?”他吼道,声嘶力竭。

男孩苍白的脸露出笑意。冰凉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庞。

“是暂时失明,雷狮。真令人……困扰呢,我还想……看你一眼。”

“不过……只是暂时的。你说……对吧。”

我知道这句话金是对我说的。这只是暂时的失明,对我来说,因为我马上就要醒了。

男孩的体温,消散了。

瞎子啊,你看清了吗?我看清了。

06
黑暗吞噬了一切,虚无中光明又吞噬了黑暗。我睁开眼,左肩因为枪伤灼痛,这证明我回到了这个世界,没有了他的世界。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在空白世界中无惧地向前奔去的金,原来竟是为了追上我吗?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追随了我。

可是我啊,金,我是个骗子,欺骗自己,欺骗了你。到最后,我还是没能牵住你的手,拉住你走向光明。








[雷金]三重梦 中上

发点东西刷存在感,证明自己还没有弃坑

11.
醒来时看到的不是雷狮。矢量坐起来,身体没有不适感。

[啊啊,真失败。]

“队长,我昏迷多久了。”矢量下意识往墙角撇了眼。

男人的身形顿了顿,转头责问道:“还好意思问。建立通感前为什么不通报一声?不要和先遣队的人处得太近,我说过的话你都忘了吗?”

“我……”

矢量失语。他很想像一个小孩子般不讲理地回驳:“上报了有什么用?反正横竖你是不会答应的。”

先遣队成员大多是天厅出生的“人造”魔法师,和七仕庭下的人造人不同,他们是非魔术师在高强度“训练”下后天行成的能力持有者,由于常年反复受到精神刺激,在意识中行成过于强大的印象,容易导致侵入第三层空间的拥护家构造梦失控。

在矢量的映像中,不说政府没有向仍何拥护家下达过治疗先遣队员的任务,就算是拥护家本人自愿也会被“劝阻”然后“监护”起来,说是“国家有义务以及权力保护所有拥护家”,也不知是在保护人还是在保护公共财产。

拥护家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他存在意义是什么?费劲千辛万苦,以不止四年记忆的代价换来的东西,真的物有所值吗?

矢量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而不是为了自身安全选择规避,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精神失控又得不到治疗的魔术师被判以不公的死刑。为此他可以不惜触碰政府的底线。

可结果却……没关系,一次的失败不代表什么。

“队长,拥护家没有那么脆弱的。”他说,“我还会去。”

“金,屡战屡败的性格是好,但首先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次的教训还不够吗?雷狮他……”

矢量摆手打哈哈:“正常正常,下次我会注意的啦,谢谢队长关心。啊,还有啊,保护我的人已经很多了!你、鬼狐、凯莉……唔……算上紫堂林。”

他竖起四根指头:“看见没,四个啦四个!不差我一个吧。”

“四个?照你这么甩手,一支军队也不够折腾。”队长盯着矢量好一会儿,放弃般耸了耸肩,“东境封锁区附近飞机失事,派我带队去回收……救援,金就别去了。”

“唉?队长又要抛下我了吗?”

“鬼狐叫你早点回去休息。”

“啊……”矢量应道。直到目送队长离去,后知后觉——拥护家离了病患就真的废材一个。救人?他包扎技术再怎么说也是合格过的,为什么不带他?怕他拖后腿吗?

要不是“天命难违”,他死缠烂打也要跟上去!

……开玩笑的。矢量抿嘴微笑。

[先见鬼狐,再找雷狮。]

[计划get!]

12    银灰

矢量和鬼狐认识是在七年前,如今仅存的记忆里只有初遇时的那一幕:

姐姐笑着把他推向戴着白色面具的哥哥。

“金就交给你了,可别给我养成你那样啊!”

哥哥揽住重心不稳整个扑上来的他,用轻微上扬的口吻应道:“我会的。”

在这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记不大清了。两年前重新复活的记忆没能力捞回过往的快乐,空白时的真实也无法补全。倒是天厅认识的几个人,再怎么用心地遮掩,伤痛都如同刺青般刻在了眼睛里。

紫堂林的眼睛。

走道上,矢量对着迎面走来的人,不知所措。就是那双包含着复杂不清的情绪的眼睛,一直无声地提醒他——

切实的伤害已经发生了,不会随记忆消散,而你将永远无法补偿。

“鬼狐天冲在和别人谈话,不要进去。”紫堂林冷冷道,与矢量擦肩而过。

干冷的气流轻擦脸颊,男孩将还未出口的音节逐个吞咽,看着那背影渐行渐远。

他记得再早些的时候,紫堂林是会朝自己笑的,他的旁边应该还有一个人,是很重要的谁……总归不是如今这般冷淡。

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呢?矢量难过地低下头,因为什么都不知道,道歉也没有意义。

他将身子倚在粉白的漆墙上,屏息,门内隐隐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湛蓝的眼睛里流转过沉于深海的潮,那声音愈发清晰。

[再近一点吗?]

[知道得再多一点吗?]

[不要再当被某某保护的傻孩子了吗?]

[嘘——贴近它,然后,悄悄地打开它吧。]

[亲爱的潘多拉。]

12.
埃米从碎石堆上艰难地爬下来,抓住石块的手一松,身子失重坠下,一屁股坐在灰土土的山地上。

这些年他还是没能将自己的重心把握住,尤其在太阳的直射下,每次使用能力后左手都火辣辣的疼,还沉甸甸变重了一般。

大概就是鬼狐天冲口中的副作用吧,不过只要能够有效克制住精神冲动,无论怎样的痛苦都是可以忍受的。他甩了甩手,五指松开又握住,没有反常。

埃米走向队长汇报情况。

“哎哟!”

这一声哀嚎来自斜后方,他的姐姐艾比正于飞机残骸中清理被热浪摧残得惨不忍睹的尸体,并用仪器扫描衣服上的数码标记辨别身份。

投影显示的图像资料使她整个心都碎了。

“都是帅哥啊!年轻有为、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这位还是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啧,怎么没娶我就先挂了呢?太可惜了!”

埃米嘴角微抽:“得了吧,就你这猥琐劲,还好意思说队长是……”

“咳咳。”安迷修假装咳嗽,颇为严肃地打断了埃米紧接着就要脱口而出的三个字。他并不是很懂,为什么埃米出口损自家姐姐,要把他也一起带上。

有时候极力掩饰什么是件很尴尬的事情。两道雪亮的目光投到他身上,让安迷修头皮发麻。他得为自己找点事做……不是,是他得继续手头的工作。

于是,安迷修弯腰,爬进变形的机舱内部,将自己“藏”了起来。

“队长发呆是在想什么吗?”

“我的白马王子怎么没来?”

姐弟两问了截然不同的问题。

“刚才的野物,埃米觉得自己能同时应付几头?”穿过舱壁,安迷修的声音有了铁锈味。

埃米:“那种程度的异种,大概十几头没问题……嗯,如果再大一点的……”他扶着下巴认真思考,发现是个无解题,“一切取决于太阳,你没告诉我时间……”

“啊哈痛!你打我干嘛?”

艾比:“衰仔,这家伙明显转移话题呢!”

安迷修:“我只是在想,再往深处走一点,就能看到‘饕餮’了。”

埃米:“作死。”

安迷修使劲将卡在身侧夹缝中的不明物向外抽,他的身子贴得太近,角度问题使力不便,废了些时间才成功。手电筒的光晃了晃,定格在眼前,是嫩粉色的布包。他在里面翻出一个硬皮记事本,粗略翻看几眼,发现是小孩子的涂鸦簿。

粗糙彩铅绘出的蝴蝶有着抽象的轮廓,于褶皱的白色纸张中颤抖着,奋力挣扎,想要用不完美的羽翼摆脱无尽的茫然。手抚过,指腹下方,歪歪扭扭的字迹。

[安娜送给爸爸的礼物,我也很想要,她说不适合我。]

艾比挤进来,瞅了眼。

“蝴蝶?不是标本的话我喜欢。呵,不过画得可真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嗯?不对。”艾比嘀咕着脸开始发白,“喂,我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刚刚没有看到过小孩子啊。”

“……这背包不一定就是孩子带着,会不会有谁是亲属。”安迷修想了想,并没有出现其它更合理的解释,“一般来说军用飞机会载孩子吗?……去核对一下人数?”

艾比把所有的信息和上头给的资料比对了一遍,不久后跑回来,告诉安迷修,整架飞机确实少了两个人。一个大概就是背包的小主人,于此之外还有一男人,是魔术师。

埃米:“坠机前脱离的可能比较大,那个魔术师没准是小姑娘的保镖,是不是拽着她逃命了。”说着比了一个高度,指三百米,在这个范围冲击力是普通魔术师就能承受的,所以并不排除他们还活着的情况。

“我去问问边境有没有消息。”艾比一边说着,一边点开通讯栏,尝试和总部联系。隔了会儿补充道:“在山里迷路撞到‘饕餮’就真的没救了。”

安迷修:“先听上头的意见,有必要的话我们的工作可能还要继续。”

埃米敲了敲自己的左臂,皱眉:“你说找人?得,如果遇到‘饕餮’,我们也得完。”

“可这是职责。”

“傻了吧,救援是职责,在这里捞人是豪赌!”艾比突然插话,“当年侦查队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他们逃都来不及,我们还要带人过?喂,我和你说啊,想超越嘉德罗斯你还嫩着呢。”

安迷修失笑:“神坛上的太阳我还是见识过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艾比小姐,你总部联系上了吗?”

“没呢,山里信号不好。”

“你旁边就是信号塔。”埃米记得刚刚奉命解决野物时看到过,但为了检验自己所说的正确性,他还是朝远方望了眼。然而,什么也没有。

“啊……幻觉幻觉。”他尴尬地摆摆手,不自在地跺了跺脚。

”老弟你还没受什么刺激就不正常了?“艾比歪嘴,”这手算是白修了。“

”手……你提醒我了。“

埃米举起左手,上下捏了一遍,毫无疼痛,感知正常。这是至今为止最好的状态,左臂轻便了许多,就好像一年前的改造手术从未存在过一般,连带着原有能力带来的副作用也失去了。

”我刚刚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的手好了?“埃米脸上表情是一般的冷漠,背后却一点点渗出冷汗,”我的能力还没有失去,半小时的冷却期也没有到,为什么我的手变得像入学之前那样了。“

艾比“啊?”了声,明显对弟弟突兀的问题解答无能。

“是不是进化了。”她随口胡编,面对埃米半信半疑的神情也懒得解释。可就在她打算将事情忽略的下一秒,染血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大脑处理问题的代偿制度恒定不变。】

很久以前,有个讨厌的女人这么和她说过。

【不明缘由的获得,即等于不明缘由的失去。】

那时候是为什么?淡青色的碎冰、冻结的坦桑石、荒唐的燕麦田……

【第二层意识昌盛,意味着第三层意识陷落。】

啊,对了,是在为那个男人开脱,差点害死她弟弟的、那个天厅的疯子……

“姐,回神了!帮忙搬东西,我们先撤。”埃米拍了拍艾米的脸。

艾米猛地回过神:“怎么就走了?人不救了?”

“奇了怪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唉,可别说和你没关系啊,先认怂的可不是我。”

“二位别说啦,”安迷修的声音远远传来,“这是战略性撤退!”

“我刚刚只是在抱怨而已。”艾米扯了扯嘴角,胸口发冷。哪来的战略?这样的战略在时间面前毫无意义,他们的行为等同于将两条人命置于不顾,即便只是暂时的,可谁知道会不会因此错过营救的机会。

埃米:“我们确实和总部联系不上……说不定那两人已经进城了。”

“但愿吧。”

艾比盯着弟弟的左臂看了会儿,猛地深吸一口气,加入了收拾物品的行列。这之后三人没再言语,很快所有的关键物品都被密封好放置在了指定的位置。安迷修和埃米折叠好庞大的采集微元数据采集器,塞进后备箱内后,三人陆续登机准备返航。

艾比走在最后一个,当她踏上飞机的一刻,那话语声阴魂不散般又跑了出来。

【没有魔术师能保证自己收支平衡。】

西南方向的山林里传来了一声尖叫,细若蚊吟,却还是被听觉敏锐的魔术师给逮捕到了。艾比回头,在惊讶冲走回忆之前,她清晰地捕捉到了最后一句。

【我们都一样的,横竖不过是杀戮到死的、人类大义的棋子。】















































没有 名字[雷金]

写长篇写着写着突然想到了,没什么意义的一小段
考试了考试了!A!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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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格瑞凯莉和紫堂幻不在,陷入经济危机的金在寻找任务途中遇到了雷狮,对方在路摊上吃烤串。

金和雷狮不太熟,但好歹同生共死过(一天),他礼貌性地点了点头,想就这么“路过”。对方却挥了挥手,叫他过去。

金在雷狮对面坐下,以为是有什么事要和自己说。哪知道雷狮只是吃着烤串,半句话都没丢给他。

金:“什么事啊,我还要找任务。”

雷狮:“哟嚯,那正好,一起。”

意思就是要自己等他一起走咯。

金暗地里疑惑,我们关系有好到这种程度吗?所以我和他算是朋友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走掉好像不太对劲。

于是,他瞅着桌上满满一盘的烤串等了三分钟有余,突然觉得有些……

有些东西真的眼不见为净,金把视线强行向上移,告诉自己要忍住!刚刚吃完一天份的干面包,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饿的!

雷狮看了眼金,有意无意将烧烤盘向前推了推。

金一怔,以为是要给自己吃,有些犹豫——如果今天把胃口给撑大,明天的口粮就不够饱了。

雷狮吃到中途,问摊贩又添了一份。刚烤好的肉串送上来时热气腾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摆在两人正中间。

雷狮没有动,给自己灌了口啤酒,手放在木桌上轮流敲打,像是在等待。

是让我先吃的意思吗?

金纠结,对方的视线太具压迫感,让他没法静下心来思考利弊。如果……就一根的话,没有关系的吧。嗯,一定。

金伸出的手有些颤抖,居然幻听出自己钱包惊恐的嚎叫——“没钱了!没钱了!养不活了!明天要饿死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捏着木棒,举起。烤肉晃悠悠送到嘴边的那一刹那,雷狮突然凑了过来。

“小鬼,胆子变大了嘛。”

因为惊吓而失去力道的手被紧紧抓住,雷狮倾身,咬住了最里端的肉块,侧头干脆利落地撕咬开。油亮的肉汁溢出,更加浓郁的酱香扑鼻而来。

幽幽紫眸闪烁着狡猾的光彩,离天空蓝只有一尺之隔。

雷狮松开手,欣赏着男孩未从震惊中回神的脸。

“全给你了,小鬼。但是……”

唇角上扬,雷狮舒服地仰在了椅背上。

“第一口,永远是老子的。”














[雷金]三重梦 上

唔。。。犯了个小错误。。¯\_(ツ)_/¯
本来打算全部写完再发,但好像有点

故事背景原创(和三大梗挺像),具体的有空会另开一篇解释

这里大概提一些:时间定在二十四世纪初,由于世界格局、生态环境造成的混乱,人类科技发展较为缓慢(二十二世纪停滞、二十三世纪专功日影力)

新出现的两类人群:

一是魔术师 

     利用日影力,使生体素质大幅度提升,少数能产生异能。弱点是精神不稳定,受刺激会产生幻觉(看见潜意识),难与现实区分。

二是拥护家

     精神力高过常人,可以通过建立“通感”,进入魔术师的第三层意识空间(潜意识),并在其中进行改造(帮助魔术师“回归”现实)。拥护家在魔术师潜意识内创造的事物统称“构造梦”

另外:

魔术师“看见”定则:

    第一:执欲    第二:潜意识联想     第三:现实

     第二只有在精神不稳定(受到刺激或感到预兆)时才会出现                          

以上,看不懂也没有关系,应该大概不妨碍阅读

主雷金    副嘉金       剧情走向全部写完了所以不用担心是坑  

关于人物设定     大量正剧角色杯具(失踪 已死 将死)

                          附加三个原创炮灰 

                         举双手保证主cp不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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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  雾
    指针在转,滴答滴答,没完没了。

    雷狮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的液晶显示屏,将那段新闻联播重复了三遍有余。

    “国家一级日影力科研员、天厅第三支部部长、日影协会会长莫里兰·荷于25xx年9月27日13时27分于b市TJK东部研究所逝世,享年六十八岁。作为一名优秀的……”

   主持人的嘴脸随着画面跳跃了一下,随之一片漆黑。他手中的遥控器不知何时被人抽走,关了电视。

   黑色边框里映出的自己的脸孔,还是像以往一般,笑着的,很正常。他无端听见了夏蝉的鸣叫,嗡嗡地在胸口叫唤着,空洞的缺失感在逐渐膨胀。

   “是吗,这样吗……死了。”

 连接着现实的锁链断了。

02   浅灰
   他的精神状态急转直下,几近恢复到了四年前的水平。别人还不能知晓,他用理智强硬地撑着,试图寻找一些坚实的事物,将心口的那个大洞堵上。

   找不到,没什么用,不想看到的还是出现了。

   金发的男孩坐在对面,趴在桌子上看自己,笑得很明朗,如同太阳一般。就在他差点没忍住伸手去触碰对方时,表弟走了过来。大概是被抢走了位置,男孩的身影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狮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见到它。游离于记忆深处的、过去的幽灵,不该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如果他还正常的话。但他有预感,很快,等空无一人的时候,它就会占据自己整个的生活场所。

   越来越多,越来越真实……直到死亡。

   他惯性想到了死亡。

  那是天厅应对这类情况最常见的方式。

  自己要踏上这条路吗?不。

   他必须克制住,坚信这一切,全是假象。

03   暖橘
   十六岁的男孩在晨曦下微微展开双臂,看不清神色,猜不透内心。像是要被轻颤的日光吞噬一般,他所有细节都被虚化,只留下嘴角一抹浅淡的笑。

    气温微升。

   “喜欢太阳吗?”

   重重黑影的笼罩下,死一般的静默。雷狮踏出的脚步在半空中顿了一秒,最终没有向前迈步。他背过身去,迟缓地抬起双手,低头捂住双耳。

   “总有一天的,”男孩声音有着些许的期盼,“我们都会好起来的。到那时,我带你去明山看日出吧。”

  雷狮还记得,明山是他与姐姐最爱的地方。他说,站在明山上眺望,可以望到失去的旧土。

   迂回曲折的山流就如同绸带般,依附着连绵山势,飘飘然,向着太阳初生的地点游走而去。晕开在浓墨上的白,是还未有暖意的仙云,平原骚动的野物栖息于上。

   即便是最无情的生灵也需要光的慰藉。没有人不眷恋太阳,他喜欢他的太阳,而它只能在幻境中悄然升起。

  雷狮僵冷的指尖松动,仰头时划过脸颊,获取短暂的温热。脱力般,沉沉的冷意从喉头吐出。

 晨光熹微,空荡的阳台上唯留柔嫩的金盏花瓣,慷慨地接受仅剩的赐福。
   

04
   他用自己快要死机的大脑搜索着,反复确认,自己在B国所有的亲戚朋友中的确没有这个人——他应该不认识他。

现在是地铁站的高峰期,像他这样的小个子,只要跨那么两三步,就能被涌动的人潮冲得没影。而对方却能将十米左右的距离保持得稳稳当当,紧随着他不离不弃。

那人对自己的目光毫不避讳。

或许他应该走过去,问问对方。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认识?”

可惜仓促的时间不由得他来回思考,现在他必须顺着人流走进车厢,否则等待他的除了行人的咒骂以外,还会有一场可悲的踩踏事故。

男人和女人、胖子和瘦子、高个子和矮个子……为了能够腾出更多的空间,混杂的人群在狭窄的车厢内调剂匀和。

他抓住扶手,强行把自己固定在靠近制动门的区域,直到眼前唯一的一块空地也被人给占去。红橙色的警戒灯闪烁,车厢被彻底封闭。

隔着玻璃门,在画面被模糊以前,他察觉到冰凉的视线。

依旧十米开外,那个奇怪的人正望着自己。
   

  

05. 乳白
“我总是看见他。”雷狮侧眸向车窗外的原野望去,“昨天在地铁站也是。”

卡米尔沉默了半晌:“大哥,找人来看吧。”

雷狮摇头。

找谁?心理医生吗?……卡米尔的意思或许是出高价雇一位拥护家,请他来将自己潜意识里存活的男孩残忍抹杀?

雷狮想都不敢想,如果有谁这么做,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杀了对方——即便拥护家凤毛麟角,即便仅仅是虚无,即便他理应当放手。
  
和侦查队接头是在当天下午的两点,雷狮从车上跳下来时,远远地看到了正蹲着理东西的男孩。他并没告诉卡米尔,可对方已经从他僵硬的表情看出了一切。

卡米尔顺着雷狮的目光,想象不出大哥眼里的世界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只有一个人的差别……

侦查队队长迎上来,极为简练地介绍了一下任务的情况。“7—319,木系异能者,”他将微型耳麦分发给四人,“离狂化阶段还有四十分钟,炎弟负责带路。”

帕洛斯将到手的小东西放在太阳下晃了晃。“不错嘛,吸光材质,科研组的新发明?”

“C国东界开发的异矿材,毕竟是天厅的研究员,为了‘人类大义’可一直在努力着呢。”红发的青年人笑着走来。银质的十字在他的胸前将太阳光高频折射,山野的湿气固结,一摇一晃中变得血迹斑斑。

雷狮太阳穴一阵刺痛,耳鸣中恍惚听见惊慌的尖叫。那声音很远,嘈杂,混乱。

[隔离!快!隔离!]

[滴——滴滴——滴——]

[怪、怪物啊——啊!]

“我是炎弟,对这一带地形较熟,希望能有帮助。”

雷狮猛地回神,年青人的左手正耐心地停在空中等待着。变质的视野中,蓝色的丁晴手套鲜血淋漓,混合了腥与消毒水。

“雷狮。”雷狮没有迟疑,用他惯有的自信张扬的姿态,回握住年青人的手。至少触觉还没有骗他——掌心下,能感觉到茧的粗糙以及汗液的粘稠感。

所见不过幻觉,全是幻觉。

远处的男孩收拾好东西,朝他走来,同炎弟一样伸出手问候。

“矢量,来自第三护卫队,负责样本采集。”

四年前的永别,六年前的初识,记忆中一模一样的笑容照耀着雷狮。少年纤长白皙的手,仿佛是天神对世间最污秽之物的宽恕,让他的心不知冷热。

男孩见雷狮久久不予回应,苦恼地放下举得酸胀的手。他小心翼翼地问:“队长大人不介意带上我这个拖后腿的吧。”

雷狮下意识摇头。

“我昨天看到你了,在地铁上,我们是不是认识?”

这是雷狮听过最荒谬的问题。他的潜意识正在迎合自己,也或者是自己在迎合潜意识,男孩的形象越来越鲜明真实,现实与虚无的隔离线正在一点点地被磨损。

雷狮没再说话,试图无视矢量。他不想深陷于过去与幻想的泥沼,却不知早已踏出了那致命的第一步。

挣扎、无用的挣扎,加速苦痛的衍生。

06  枯野
 他们的任务千篇一律。追杀天厅失败的实验品,追杀带罪叛逃的魔术师,追杀图谋不轨的拥护家……

如同猎犬一般,运用敏锐的嗅觉寻着黑暗中狂野腥臊的血脚印,将猎物的残肢恭敬地奉给主人。
    
只负责撕裂。
  
枪托抵肩,十字的准心瞄准目标头顶上方两密处,他扣动扳机,目标应声倒地。在日光的照射下,一颗二十一世纪的旧式子弹杀不死魔术师,但足以使对方丧失行动能力。

矢量一跃而下,朝雷狮示意道:“我去取样 ”

翩然起舞的金色蝴蝶,翼尾洒落绯色的星碎,旋转几周,驻留于苍白花蕊。他的余光扫到,躲避于枯木后、贪婪的兽影睁开了黑夜的独眼。

随后,世界被染上了冷硬的灰白色。如雨一般轻薄的血水,顺着白色长褂的皱褶,流向干涸的土壤。银白的刀身一笔一划,无情地割裂他虚假的美梦。

[我相信他们。]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为了同伴,我愿意。]

十字架旁响起伪装者的颂歌。

他不是守护者。撕裂。

毫无预兆,雷狮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狙击枪。没有瞄准镜,没有片刻的思量,闪烁着寒光的紫色瞳孔中燃起足以灼烧理智的炎,火气推动下,子弹沿膛线冲撞出枪管。

矢量循声回头,诧异写满了尚且稚气未退的脸。

在他身后不到五米处,炎弟捂住腹部踉跄走了几步,依旧是那鲜亮的颜色,将两种世界绘出清醒混乱的凉。

“雷狮?”

07
“7—319动了一下,我想补一发来着。没想到……不过,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躺在病床上的炎弟笑了一下。

矢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事情他也有责任,作为一个拥护家,雷狮的精神异常他居然没能看出来。那个男人戴着的世间最虚假的面具,几乎无懈可击。

笑容。

他不知道炎弟的笑容是否也有虚假。反正自从姐姐失踪后,整个七仕庭下就没再出现过愿意“暴露”自我的人了。就连他自己,为了保命,也要伪装成“护卫队的技术人员”,干一些只是听起来高大上的体力活。

还有,名字也是假的。

他快要变成不是他的他了,矢量越想越懊恼。如果能够治好雷狮的话,是不是能够稍稍证明一下自己?……至少在职业方面。去试试看吧。

矢量不放心多慰问了几句,和炎弟告别。走到门口时,炎弟又叫住了他。

“你去看雷狮?”

“嗯。”

炎弟轻笑一声,转过头,喃喃道:“魔术师仅有一次机会……同情他吗?还是愧疚?”

矢量没能明白炎弟话后的意义。自己为什么要同情雷狮?身为“技术人员”又为什么要愧疚?他无从知晓。

“魔术师只有一次机会”他倒是听懂了。

大概指的是“魔术师杀害无辜即处以死刑”这一法律吧。

08
因为枪击误伤案,雷狮被关进了“疗养院”——一个专门针对精神失控的魔术师所修建的“康复中心”。

这里虽然配备了大量的心理医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对“病患”的功效不大。想要通过一个月一次的精神检测“出院”,除非花钱雇佣私人医生或是拥护家,其它基本得靠自愈。自愈无能,那么“囚禁终身”。

好在环境相当不错。

矢量在“与世隔绝”的上百个小院子里找到雷狮。他的“新家”是一栋日式的大别墅,有标配的池塘和花园,小草坪上安置了一个一人座秋千。

“好温馨啊。”矢量感叹道。

雷狮还穿着浴袍,他似乎对自己遭到软禁的现状毫不在意,懒洋洋的笑容挂在嘴角。“喜欢的话就留下来啊。”

矢量有些意外:“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有拥护家说过,‘只要想看见,就永远无法消失’。我不但没办法控制‘想’他,还害怕他‘消失’,逃避也就没了意义。”

在矢量听来这完全是答非所问,但他还是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他说:“刚刚接触毒品的孩子在一番挣扎无用后,决心纵身于甲基苯丙胺、吗啡、海洛因的海洋,对外宣称是‘直面毒瘾’……和现在的你很像呢。”

雷狮在檐廊席地坐下,面朝夕照下波光粼粼的池面,鱼的影子来往间划出轻快的弧度。“以前怎么没发现,小鬼,原来你也可以这么残忍。”

“所以,我们果然认识……”

矢量把玩着手中发光的金色箭头,展现在雷狮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对我信任的证明。”

没有魔术师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对拥护家展开通往第三层意识的大门。除非,他本就愿意将一切托付。

09

擦拭刀刃,九曲银灰,麻痹痛觉。

“1507米每秒弹速,狙击枪,没有弹痕。”

“嗯?这是德林27式,产于俄国22世纪三十年代,微型氢核子弹。”紫堂林转椅正向面对卡米尔,比了个开枪手势,“杀人利器,专制魔术师一百年。”

卡米尔低头:“如果没有记错,侦查队除特殊情况,只被允许携带二十一世纪枪械。”

紫堂林不置可否:“没错,就是那些鸡肋一般的麻醉枪。替我恭喜他们,准备吃违规处分吧。”

“我没有目击,只能听出子弹的速度和大致方位,仅凭个人判断……不能构成证据。”

“证据?”

“关键是枪口的指向。”手指在刀身上轻轻敲打了几下,鬼狐天冲接过话,“那把违规出现的枪,指向了猎物还是队友。”

“据大哥的说法,7-319和……护卫队的成员在一起。”卡米尔皱眉,摇头,“还不能确定是二者中的哪一个。”

“护卫队的成员?不会是……”

“是内鬼。告诉我持枪者的名字。”鬼狐天冲将匕首收回刀鞘,“天厅行事从来不需要证据。这件事,我们接下了。”

10  弁柄

矢量僵硬着身子坐在沙发上,甩了甩湿淋淋的手,继续给盯着电视发呆的雷狮削苹果。片子里的诡异bgm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刺激作用,他满脑子都是洗手间看到的那面镜子——没有自己影子的镜子。

说实话,大半夜出现这种事情,特别是恐怖片看到一半的时候,真的能吓死人。矢量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失声叫出来,但其实比起惊吓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悲哀。

他瞅了眼雷狮,这个在“疗养院”都有人送情书的家伙,居然把自己当作……矢量心情五味陈杂,他想找一个发泄口,而不是把一切都丢进杂乱的中层意识。

所以他问出了口。

“雷狮,我是不存在的吗?”

一切都没什么不同,雷狮的第三层空间和现实中几乎没有区别。除了自己,除了他自己以外……雷狮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为什么?”矢量擅自猜测,“我是不是死……”

冰凉的手遮盖住他的唇,打断了他的话。无比轻柔,甚至像是初恋情人间若近若离的触碰,是退一步就能逃脱的形同虚设的枷锁……

可矢量没有,无以复加的震惊束缚了他。

深绯游蛇缠绕。

赤红的液体不知何时已爬满自己全身。没有湿润的触觉,只是看见,看见,笼罩了整个房间的死亡。

在紫色明镜里,映出的自己的脸,有着濒死之人的白。男人神色如常,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

“小鬼,有些话,不能乱说。”他说,“这些事,不会再发生了。”

“哪些……”

矢量的话戛然而止,徒然遍布全身的刺痛让他蜷缩起身子。

“金!”雷狮神色慌乱。

“身后……”矢量忍着痛苦,推开雷狮,“身后,有人盯着。还有……”

伴随着痛苦的黑暗,像墨水侵染了白纸。在失去意识前,他想要问的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雷金】夏与雨与学长的崩坏 07

国庆也很懒  但是有礼包的(蓄力中)

关于28划水非常抱歉 

剧情倒数两章回归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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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strongerlion觉得自己受到了针对。

刚进店门时一个小屁孩就跑过来,和自己的女神月月含情脉脉,看都不看他一眼。说你觊觎别人伴儿也没点基本的礼貌,合着当他是摆设呢。

“看什么看!小子没断奶就张胆了是吧。”他吼。

那屁孩子一脸无辜地挠头,居然反过来教训他说店内不能大吼大叫,会影响别的客人。

他一听就来气,自己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臭小孩,他就不是个男人。所以他气势汹汹向前迈了一步,然后重心不稳,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在失重的那一秒不到的时间里,他本来想抓住就近的某人以求平衡,哪知道对方闪得那么快,手掌一挥,人没够到,倒是打翻了桌子上的蛋糕。

下巴磕到地板上,先是一凉,随后火辣辣的酸痛感传来。他还没能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后有个男的笑了。

“好了啦,darling,你想逗我开心吗?真有趣。”月月扶着他站起来,似乎完美误会了什么。他于是顺水推舟,把尴尬的事都忘到了脑后。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

买单时,他和收银员说要“巧克力双子蛋糕”,对方疑惑不解地望着他,让他重复。于是他重复了三遍。

“双子型蛋糕有三种口味。”收银员道。

这人是在怀疑他智商吧。“告诉你老子就要巧克力的!”烦躁地踹了门板一脚。

收银员低头,一看就是怂了。“……好。”于是开发票,戴上白花花的手套,把黑不溜秋的等候牌递给他,脸上标明了“嫌弃”两个字。

他晦气地“呸”了一声。不就妹子漂亮一点吗?真是嫉妒使人丑陋。这还正想着呢,一回头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自家月月身旁站了一个深紫色头发的男人。这回倒不是含情脉脉了,人家是直接弯着腰耳鬓厮磨起来。那男的还有模有样的呢,见他来了冷冷地望一眼,回到自己的位置前也不忘挑衅一下。

哟哟!还真当他是病猫怎么地,一个两个都拥着给自己带绿帽子啊!很好!哥就接了这茬!怕你们不成!


29

话说strongerlion把熔岩蛋糕打翻在地后,金十分愧疚,表示要为蛋糕的主人再买一个,结果被对方拒绝了。

“店里有送我活动蛋糕,赔偿的事情,我会找他本人商量。"卡米尔说,并没有袒护谁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不喜欢strongerlion的动机。方才要不是他躲闪的快,说不定也要被带下去了。

另一边,strongerlion似乎和莱娜发生了冲突,长长的队伍停歇不前。金呆呆地望了一会儿,灵光一闪,提议道:“要不我把我的给你吧。”

卡米尔闻言诧异,忍不住多看了男孩两眼。

金仔细想想也觉得不太合理,但话都说出口了有什么办法,硬着头皮解释:“去柜台领蛋糕不是要等很久吗?我的还没动过,先给你,你就不用排队了……好吧,可能这不是你喜欢的口味。”

“……布朗尼玫瑰。是新品。”卡米尔看着隔桌上的蛋糕。

“啊……是的。”

卡米尔本来就是冲着新品才点了熔岩玫瑰,和金“换”蛋糕似乎也不太亏,就点头答应。

“我要把号给你吗?”他问。

金一听事成,高兴还来不及,连连摇头:“不用不用,我和店长说就行了。”

隔了一会又想起一件事。

”有个小小的请求。“他双手合十,眼巴巴地望向卡米尔,“里面的字条算我的好不好。”

”你是说……对奖的那个?“卡米尔刚刚在黛博拉官网上看到这个活动,记忆清晰。

”嗯……感觉选择以后就和自己绑定在一起了……这样,等我拿到票据就叫你来挑蛋糕,然后那个蛋糕我吃,里面的字条归你?“

”……“

”……“

卡米尔从短暂的震惊中找回自我,很快理顺了金的逻辑链。

”按照你的喜好选吧,”他的脸上难得有了笑意,“如果真的是缘分,就算不去选择,也会自己出现的。”




30

和二哥打了一架。对方先出手,他没反应过来,嘴角青了一块。理由?还不就是上不上大学那点破事,混乱中二哥把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给撕了。郁闷。

雷狮当然知道自己迟到了,有些事情习惯成自然。走进蛋糕店看到表弟后,他也没着急去打招呼,而是四下望了一圈。

他停在诡异的黄色警告牌旁,视线从“小心地滑”的黑色大号字体向下,立牌旁躺着一支黑色的水笔。他捡起来转了一圈,笔身印着白色的卡通骷髅,有点眼熟。

等想起来后,雷狮立马就有了把笔扔掉的欲望。有时候,运气差到一定程度也未必会有好事发生——瞧瞧他遇到了谁?鬼狐天冲。

鬼狐天冲是二哥的“好朋友”。二哥遇到什么事,第一个不找大哥也不找他,只知道和这个危险的情报分子打电话。

手机开始震动,陌生来电。

雷狮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你想干什么,鬼天盟的鬼狐天冲。】

【处理点家务事而已,雷狮大人。能劳烦您把水笔还给我妹妹吗?就是坐在靠窗第三座的那位。你知道,这是我们兄妹情深地标志。不过如果大人想要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同款的。】

【呵。录音笔?我看不必。敢拿对我哥那套应付我,你应该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鬼狐大人您说笑了,我哪敢啊。只是我这里实在有些不方便而已。您要是能帮我这个小忙,来日我定当涌泉相报。】

【比如说?】

【嗯……比如说帮您更快更便捷地补办一份录取通知书?】

雷狮毫不犹豫挂断了电话。

虽说受制于人的感觉非常不爽,权衡利弊,这当是个不错的交易——他所有的证件全被锁在了二哥的保险柜里,抢回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与经历。鬼狐既然愿意当这个说客,就让他当吧。

雷狮拿着笔走向凯莉。黑发的女孩笑容“纯良”无比,没有伸手接录音笔,而是指了指自己的放在里侧的粉色单肩包。

她说:“凑过来,当见面礼了,告诉你一个秘密。”

雷狮知道小姑娘别有所图,但风险应当在可控范围内。

”好啊。“他笑道,弯下身子用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将笔塞了进去,”作为见面礼,我就让你算计一回。“

”谢谢哥哥。那我告诉哥哥:‘钥匙’在我这里。“
























[雷金]前桌

短片,依旧各种俗套,娱乐向流水文HE
里面的梗随意用
哎呀我这文笔也是,没救了

01
那时他是他的前桌。
偶尔他会转过头来:“呐!一起去老丹那儿领卷子啊!”
同桌就会不冷不淡地说:“我还要做题。”
“没事,我等你做完。”他撑着下巴,凝视同桌。
同桌影在发下的嘴角勾起。
他知道同桌的用意。
想听他说“我等你”。我等你,等你……
“小鬼,你会等我吗?”
“唉?”前桌诧异地回头,久久没做回答。
你不会等我,那么我也不会等你。

02
前桌做题很马虎,他看过他的卷子,三分之二的计算错误。有次他抱怨:“有没有办法改一改啊。”
“用心。”同桌说。
他笑了笑:“是人都知道用心,小鬼别听他的,我教你。”
“好啊。”
“计算器给我。”
前桌从成堆的书里抽出没了盖子的计算器。
他接过:“没收了。以后都用手算。”
“那我会错更多的。”前桌郁闷地鼓起腮帮子。
同桌淡淡扫了他一眼:“还给他。”
他把计算器放在桌子上,等着前桌伸手来拿了,他问:“小鬼,你不信我吗?”
前桌愣了愣,张嘴,又闭上。可能是被教室的吵闹声掩盖,也可能是根本没有说什么,他没得到回答。
你不会信我,那么我也不会信你。

03
前桌总是不记得带钱,总是不记得带回执,长这么大了还不会仿签。每当这时,他会找他的同桌。
“格瑞呢?”前桌问他。
“被隔壁班的女孩子叫走了,年级第二就是受欢迎啊。”他顿了顿,“为什么不让我来。”
前桌摇头:“格瑞可以算我半个家人,你是同学,不行。”
“……同学?”
“朋友也不行。”
“因为我不是格瑞。”他神色恍惚,面前的世界仿佛无关紧要一般,唯余下那一双明亮疏离的淡蓝眸子。
浅滩的水草不需要深海的怀抱。
你不会依赖我,那么我也不会依赖你。

04
课上前桌的肚子会叫,没吃早饭饿的。同桌把早上剩下的卤鸡蛋从课桌下偷偷塞给前桌,他看见两人碰撞交互的手,隔着鸡蛋,紧紧握在一起。
视线无法离开,他想捂住眼睛。
后来,他每天都会带些吃的在身边,幻想着前桌哪天又饿了,他可以代替同桌。
想象总是美好,就是那么卑微的愿望也……
第一次,他将拆开的饼干递到前桌面前。
“要来一点吗?小鬼。”
前桌笑着摆手:“不用了,我不饿。”
第二次,他将糖果直接扔到前桌的怀里。
斜对面的男生看到:“什么东西,也给我来一点。”
他正准备从台板里再拿一点出来,前桌说:“不用拿了,我的给他吧。我不吃糖。”
第三次,他给周围的每个人都分了点薯片,再问他。
“你吃不吃,小鬼。”
前桌摇头:“我不饿。”
他有些恼怒:“每次都说不要。”
明明格瑞给你什么你都吃……你在排斥我。
前桌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根本不想看,烦躁地离开。

05
他发烧了。他记得以前同桌感冒的时候,前桌会送温水给他。大概自己享受不到这个待遇,会这么对他的人只有另一所学校的表弟。
听不清老师在说什么,盯着前桌发尾的视线都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不太行,起身缓慢走向医务室。
一个人,永远都是一个人。
白帐下混合了消毒水与酒精的干燥空气,随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闯入肺部。他为谁打开了一扇门,然后被那人将利器指向心口。
一个人,永远都是一个人。
正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才渴望到发疯,渴望到出现幻觉。前桌冰凉的手掌扶上他滚烫的额,担忧的目光里有和对同桌时一模一样的温柔,他听见他说:“不行就不要硬撑着啊。”
灼烧的胸口被虚幻的甜蜜包围,如同罂粟花吐露的芬芳,他的理智被吸引、沉迷、坠入深渊。他知道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床头的桌上,一杯冷却的白开水。

06
前桌脸色不太好看,告诉他:“我做噩梦了。”
“什么梦?”
“我梦见格瑞说……”
“噩梦说出来会成真的,小鬼闭嘴。”
他不想听,不想听他提起同桌的种种。
“不过说来,我也做噩梦了。”他想了想,嘴角展开足够邪恶的笑,“我梦见了你。”
你是我的噩梦,我求之不得而寤寐思服的噩梦。
成真?成真吧……
独角戏怎么可能会有happy end……

07
年级大会,前桌坐在他右边的座位,却离他很远很远。因为前桌将身子毫无戒备地倾向同桌,在同桌的耳旁切切私语。
明明知道会变成这样,却还是一次次主动靠近。他不是受虐狂,这不让他感到幸福,只是不由自主就……每次告诉自己不要等、不要信、不要依赖,只会加速他的重蹈覆辙。
前桌终于摆正了身子,目光一次次不经意间扫过他的侧脸,都能让他心脏微痒微疼。
“那个不是你的朋友吗?”前桌指着主持人。
他顺眼望去,不过是初中同学,上高中后关系就疏远了。
“是又怎样。”
“都不见他来找你。”
他微叹。“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小鬼。”
你将羁绊缠得太紧,让我没有了插足之地。
徘徊太久,他得离开了。

08
心理课谈及早恋。回教室的路上,前桌问他:“你有喜欢的人吗?”
他想了想:“大概有。”
“唉?”前桌不敢置信,“多久了?”
“两年。”
“那我比你厉害。”前桌笑了,这时候的他就像一朵自信的向日葵,耀眼的光线却只是刺痛了他的眼。
前桌说:“我喜欢他六年了哦!现在依旧。我赢了!”
脸上笑着的面具一点点皴裂开来。他别过头,低声道:“是你赢了。”

08
隔壁班的女生送他一封情书。换作以前的他会拒绝,但他却没有。他和那个女孩交往了,明面上。
“她就是你喜欢了两年的人?”前桌问他。
他要怎么说呢?他什么也不想说,觉得好累。
前桌自那天后,和他交流的次数越来越少,眼看着就要踏上彼此的平行线,最后举白旗的还是他。
“你在躲着我。”他将他堵在楼梯口。
前桌大概是被吓着了,回答也没了逻辑。
“祝你们交往快乐!”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了。前桌红了一整张脸,被路过的同桌拉走。他望着前桌的背影,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第二天,他和那个女生分手了。
“喂!我们催了。”他说。
前桌放下手中的卷子,抽出他的那一份。
“又是九十多分,人比人气死人。”
他接过卷子。“我说我分手了。”
“啊……”
前桌盯着地板看了一会,突然间抬眼直视他。
“抱歉,雷狮,我说不出安慰的话。”说着落荒而逃。
“那点勇气全被抹杀掉。”同桌路过他身边时低声道,“胆小鬼的暗示到极限了吧。”
死灰的瞳孔渐渐回温,他在深不见低的黑色中发现了微弱的光。

08
军训的时候,前桌睡他侧铺。两张床贴得很紧,他能闻出前桌呼吸中甜腻的味道。
“小鬼,睡了吗?”他问。
前桌翻了个身,背对他。于是他伸出手臂,悄悄揽住前桌略显瘦小的身板。前桌呼吸一窒。“雷狮,你在干什么?”
他将鼻尖抵在对方的后颈上,手爬上他的左心口。那里跳得很快,非常快。
“让我抱抱,”他道,“我还有希望是不是?说说你那个喜欢了六年的人是谁?告诉我……我还有希望。”
前桌沉默了很久。
“你该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吧。上次年级会上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初中就认识你了……”
他气息微乱,自己离光越来越近了。不够。他收紧臂膀:“我不需要暗示,告诉我。”
前桌转过身,从窗户外洒进的月光让他的眼睛微亮。倾身,凉凉的唇瓣轻触在他的脸颊上。
“我喜欢的人,正抱着我呢。”

00
“小鬼,你会等我吗?”
只要你需要,多久也可以的。
……
“小鬼,你不信我吗?”
你说的我什么都可以信,但只有我一个人不太公平不是吗?
……
“每次都说不要。”
是真的不需要啊,如果你是特地为我准备的我肯定吃啊!不过,不太可能吧……
……
又不是只有格瑞才行,还有我的男朋友啊……
……
我怎么就成了你的噩梦!?
……
我喜欢你六年,你才喜欢TA两年,我比你更专情。
……
分手了?不好意思,我好开心。
……
希望?我喜欢你,不是希望,是必然吧。












[雷金]夏与雨与学长的崩坏 06

毕业的雷总失踪了,我希望他能快点回来,但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不想说话。
=_==_==_==_==_==_==_==_==_==_==_==_==_==_=

25.

    紫堂林走得倒是十分痛快,落下的活全部砸在了陆的头上。他本来想和金打一个招呼,还没来得及走过去就被莱娜给叫住。她让他读七夕的活动通告。

    紫堂陆打开话筒,吹了口气试音,一点点干劲也没有。

“啊——大家中午好——转眼又到了牛郎织女相会的日子——为了庆祝这浪漫的佳节——也是为了感谢大家一年来对本店的支持……今年的‘幸运食客’活动第三轮将在四分钟后正式开启——“

(”陆,语气活泼一点,太拖沓了。“)

”哎知道额——有兴趣参与的可以扫一下本店二维码,在桌子的立牌上,点击关注我们,然后发送……“

(”活泼文雅!说慢一点,带感情!“)

”……爱你一生一世不离!弃!给公众号,我们将随即选中一位顾客,赠送两个又大又甜的活动蛋糕!你们还等什么呢!赶紧给我动起来!“

(“不要用命令!把杀气收起来!我来我来!”)

   常职店员甲作势要夺过话筒,结果扑了个空。陆显得颇为得意,他看见不远处的金努力憋笑的侧脸,持着话筒的手就再没了放开的念头。


26.

太糟糕了。

二表哥去本家报道回来后就不太对劲,连带着他的亲弟弟也变得状态不佳。本以为这样的反常不会持续太久,但时间一天天过去,两人抑郁古怪的情绪却只增不减。

一个不善于言辞,一个不屑于沟通。他自己作为外亲无权干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问题走向极端,不满与愤怒聚合,在过度的压制后爆破。

爆炸了也好,撕破脸皮吵一顿,几个月的冷战过去,总归会有恢复如常的那一天。只怕收不住性子,越过彼此的底线,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分针转了九十度,他甚至可以根据对方迟到的时间,估摸两人“首战”的规模。

但,一切都仅是他的臆想。

大哥到底在做什么呢?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一个集齐了鬼天盟三大巨头、冒着粉红色泡泡的诡异甜品店里,等待对方的到来是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首先,他受不了鬼狐天冲的摄像机,即便仅仅是摆在那里,也让人产生自己被监视的错觉。其次,鬼狐天冲和二表哥关系较近,他不敢保证大哥过来时会因此而产生多余的负面情绪。再次,紫堂兄弟一反常态的行径让他头皮发麻。

如果说是主持技能点不足,那么拿着话筒瞎说的紫堂陆还能让人理解。至于紫堂林……这位仁兄出去没多久,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个妙不可言的东西。有个金发的男孩似乎和他认识,很好奇是什么,就拿过去看。

“H2O Water Based Silky smoo……”

卡米尔和男孩的座位之间仅有一块半人高的木质隔离墙以及墙上端摆放的绿色盆栽,近得足以使他听清对方的话。这真是一些无伤大雅之辞,仔细想想和黛博拉的风格还挺接近的,没毛病。

(“林哥,这不会把别人给摔了吧。鬼狐哥他没和你说别的……注意事项?”)

("鬼狐?他不知道……要不问问?“)

("他还在打电话呢。”)

(“那就先干起来了。”)

林将透明略显粘稠的液体倾倒在破旧的拖把上,匀了匀去“滋润”门口左侧的过道。一番“辛勤劳作”后,还擦了把根本不存在的汗,向金发的男孩竖起大拇指。

卡米尔无声看在眼里,对方公共场合用rhy整人的行为似乎与自己完全无关,相比于心中那一点点的违和感,蛋糕还是更为重要。

就在他这么想时,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起。

一条来自Deborah'Shadow公众号的消息:

【恭喜用户13******89,成为第四场次幸运食客。】

或许这个七夕没那么糟糕。

可是,活动蛋糕,是什么?



27.

同样是违约,金的情况比起卡米尔要严重许多。他直接被判了死刑——秋和丹尼尔第一次共度七夕,泛滥的幸福感难免让人冲动。前四个小时还说着会陪他一个下午的人,转手就给来了句“抱歉!我想和他多待一会儿!下次丹尼尔哥哥请你!”

他能怎么办,自己亲姐姐的约会,含着泪也要支持。

桌子上的布朗尼玫瑰静静矗立着,暖橘灯光下拉出不长不短的影子,映在瞳孔里是一片不知意义的灰蒙蒙。金不得不思考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以及继续留在这里的意义。

Deborah'Shadow每年七夕都有的活动,应证礼品供应方的主题“存在与遇见”,把存有字条的食用胶囊塞到蛋糕里作为“活动蛋糕”分发。如果甲方字条里的诗句能与乙方对上,那么只要经过小小的情侣挑战,便能获取糯米巫未被公开的独家设计品。

金就是冲着糯米巫来的,直接被买断的艺术品谁不喜欢,独一无二,还充满着玄学的幸运色彩。他想说不定运气好了就能够撞到,几率低是低,三年前就有人中过奖,他怎么也抱有一丝希望在。

不过今年……一个蛋糕碰撞不出奇迹啊。

毫无期望的他留在这里,是要观赏五个人联手的整人游戏吗?金充满忧虑地望向门口,生怕进来的是毫不相关的人。说实话他恨不得立马拿个牌子立在那边,但这会毁了鬼狐的计划。

鬼狐的计划?金突然觉得不太对,这和他印象中鬼狐的办事风格不符……虽说黛博拉的妖风无所不能,把鬼狐吹坏了也说不定。

两个人身影映入眼帘,金确认走在右边“文文弱弱”的少女是凯莉后,便不再提心吊胆。很好,等“网友”摔倒,他就可以去拿牌子了。

等等……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

……

林不是说过“鬼狐不知道”吗?也就是说rhy是计划之外?它只是林的突发奇想?连鬼狐也没有通知过的私自行动?所以凯莉……也不知道?

万头草&马从脑海中奔腾而过。金敢双手发誓自己不是来看凯莉摔跤的,而且他也不想看!

于是猛地站起来,内心嚎叫着朝凯莉走去。

[大兄弟!别坑害自己人啊!]


【雷金】夏与雨与学长的崩坏 05

都入秋了我还在写什么呢。。大概周更,取决于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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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夏季一直是甜品屋Deborah'Shadow人气最旺的时节,尤其在逢年七夕,店内一改往日非主流冷硬风,嫩粉与鹅黄成为主色调,墙壁上的抽象画也被小清新的挂饰替代,店铺的东侧还多出了一块贴满便签的大白板,那是往年沿袭下来的“表白墙”,热恋中的情侣们将美好的骐骥写在上面。

    这天正午,金在收银台处排队点单。他的身前站了有四双人,说着笑着,手心与唇交互摩擦着,四周弥漫着甜腻死人的气息。

   形单影只的金在店里显得零丁而寒碜,甚至还有些怪异。他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摆,透过玻璃窗本来想看蛋糕师,却不想发现了两个熟人——鬼狐天冲的室友,紫堂陆和紫堂林。

   金看过去时,陆正在捣鼓一块已经成型的Deborah'Shadow特款双子蛋糕。他用极为别扭的姿势持着细锯齿刀,将淡青色奶油下的海绵蛋糕横着一切为二,随后把刀尖对准平滑的表面划了几下,开始使劲地搓。林则在一旁观望,手里似乎捂着东西,时不时抬到眼前朝里瞅。

  金真的不懂这两人在做什么,他尝试着敲了敲玻璃窗,收营台前的姑娘却突然镇重其事地道了句“七夕快乐”,把他吓得赶紧收起手。回过神来,才发现先前排在他跟前的那四双人影已经不翼而飞。

23.

   店长和鬼狐是朋友,金与秋又是Deborah'Shadow的常客,双方自然认识。他再单纯也多少听得出这句祝福中的调侃。

 “我?莱娜,你别开玩笑了。”

   莱娜轻笑:”你也来这过了五年的七夕了,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好……怎么没看到你姐?“

   啊啊!想到这个金就郁闷。“姐和丹尼尔哥哥有事,过会儿再来……”

  ”一起来?……金你的预约码。“

  ”不是。”金翻开手机,“45xxxx89ybwm……七夕屠狗场啊这里,一个人呆着还不太习惯,莱娜你看到我脸上又宽又粗的面条泪了吗?“

  ”或许鬼狐大人能给你点安慰。”

“  啊?鬼狐哥也在?”

  莱娜从打印机取下吐出的票据,递给金。

  ”紫堂兄弟就是鬼狐大人带来的临时工。“莱娜小声道,”凯莉小姐今天和网友会面,你记得提防摄像头。“

  和网友会面?提防摄像头?金眯着眼扫视店内,在略靠窗的位置望见鬼狐。踌躇了一下,他并没有走近,而是发了条短信过去。

【鬼狐哥,我也在店里,你在直播吗?是的话我就不过去了。】

24.

鬼狐对于金的出现没有丝毫诧异可言。

和strongerlion会面的地点是凯莉选的,她没有将“诋毁”事件告诉金或者秋,只在知道他们会去Deborah'Shadow的前提下,动了点私心罢了。毕竟那么滑稽的场面错过实在是遗憾。

【七夕节快乐,金。】

【……你们非要来这一套?】

【单身不是错,金,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盼着你单身的。】

【这么可怕?!所以我到底能不能过来?】

【友情提醒:隔岸观火】

  观火?金顿时有了不详之预,他决定选好蛋糕就坐得远远的,并且在心中为那位陌生“网友”点上了蜡烛。

  林从烘培室走了出来,拿着拖把往墙边一搁,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根本没看到金。被打开的店门掀起一股酷暑的热浪,同一时刻,黑发的男孩侧身避开飞奔而过的林,撑住还未关闭的门,走进店内。

  “欢迎光临——”

  陆懒洋洋地斜睨。男孩避开视线,四顾一周,习惯性地压低了帽檐。

 

  

[雷金♥]夏与雨与学长的崩坏 04

不想写多了。
秋姐的事借用了[活该单身一辈子]的一期节目
额。。大概是这么叫的吧。。记性不好
:-O:-O:-O:-O:-O:-O:-O:-O:-O:-O:-O:-O:-O:-O:-O:-O:-O:-O

20.
这场“出名战”其实疑点重重。他们没人理清过具体是怎么开始的,只是一些巧合下,私仇公仇揉合一气,本来毫不相干的人就各站了阵营。

学长那边起头的是雷狮同父异母的二哥哥,在大学里拉帮结派的不良人士。找来时说是为小弟A报仇,但最后A被揍得连亲妈都认不得,也没看他有多心痛。

雷狮大概知道自己哥哥的真实目的,让他疑惑的却是另外一点。

“我们打了风纪委员的说法是怎么来的?”

“风纪委员谁啊……”佩利茫然。

被打风纪委员,维德,当年大三程序设计专业的最末名,学渣加战斗渣一枚。因不明原因被校长看好,私自封为校风纪委员会会长,成天为校园美丽和谐的建设工作挥洒青春与汗水,是坚决反战派一员。

而事实是,当日他不仅没有劝架,还参与了斗殴,最后被至今毫不知情的佩利打成伤残。

没有知情者就没有继续讨论的价值,四人默契地跳过这一话题。

”老大和卡米尔不用说,我是因为看到讨厌的家伙来凑热闹的,那你呢?“佩利指了指帕洛斯。

帕洛斯想了想:“有小可爱送我炸鸡。”

“这和炸鸡有什么关系?”佩利继续一脸懵逼,他的记忆出现短暂的空白,觉得自己可能漏了些东西。

帕洛斯善意地微笑:”你当时只顾像蠢狗一样咆哮着冲出去,当然不知道。不过,居然有人能“活着”被你讨厌。“

卡米尔:“神近耀就活得好好的。”

雷狮:“炸鸡是怎么回事?”

“有个小男孩给我快鸡排,指使我去揍A,我看他可爱就答应咯。"

帕洛斯的话向来半真半假,不过这并无影响。卡米尔抿了口啤酒,嘴巴里涩涩的:”A是挺讨厌的。”

”巧了,你也不喜欢A?“佩利转头,“多大仇啊!那个弱鸡。”

雷狮听闻兴致颇有些上扬,在场四人参战原因或多或少都有A的成份在里,看来当初他那一掌也没打错嘛。你说对不对,安迷修。

不远处的酒保打了个喷嚏。


21.
有关于A,也就是这一切的源头,要从雷狮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说起。凯莉……对,就是凯莉,她收到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大意是一对情侣在甜品店,女方受到了另一名男性顾客的骚扰,一怒之下给了对方一巴掌并使用过肩摔将之扳倒在地 ,与此同时还嚷嚷了什么。男方大概是给女方的气势吓着了,慌忙弃女方而去。

“有这么夸张吗?”凯莉扫了眼,“哥,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

鬼狐天冲就在凯莉的身后,正和朋友联机打游戏。他回过头瞥了眼,诧然:“嗯?这不是秋姐吗?”

凯莉默而不语,心底有些不高兴。

来信的人是一名昵称“strongerlion”的男性,星月魔女的众多粉丝之一。据这位自己的说法,他非常喜欢像凯莉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并且极端厌恶行为粗暴的女人,为了举例所谓“行为粗暴”,他便发来了这段视频。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凯莉:你想用它们来表达什么呢?亲。

strongerlion:就这种女人单身活该。还是我的月月可爱。

凯莉:。。。  。。。

[我很可爱没错,但你没资格这么说。]

恶意就在此刻,从魔女的心中衍生开来。

凯莉:那我们,要不下周见个面吧。






[雷金]夏与雨与学长的崩坏 01

不好意思我不会起名字!
学长X学弟
幼稚园文笔   ooc慎入    剧情狗血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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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金有三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一个半途失踪的面瘫,两个折磨他到现在的笑面鬼。如果说前者是他心中的遗憾与伤痛,那么后者就是他逃也逃不脱的噩梦……

当然这是夸张了,俩兄妹做事虽然很多时候会过分,但金坚信自己是被爱着的。所以即便现在他已经连输三十二盘飞行棋,金也依旧相信着,自己不会遇到多么丧心病狂的惩罚。

你们是仁慈的对不对!金紧张地看着摊在地上的红黑色惩罚牌,咽了口口水。

凯莉纤长的手指在牌上游荡,最终定格一处,按了下去。

“按照先前说好的,”凯莉道,“三次真心话一次大冒险。”

惩罚牌是鬼狐天冲和凯莉前个月自制的,每张卡片里同时包含了真心话和大冒险,难度尴尬度平均,说实话凯莉以为金根本没有紧张的必要——他死定了。

第一个问题:如果格瑞带了女朋友回来,你会祝福吗?

“那是必须的啊!”金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格瑞肯定不会带女朋友回来的,他想。

鬼狐天冲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第二个问题:秋姐最喜欢穿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金斜眼,抿着嘴认真地考虑起来。

大概是校长送到那条?这么说出去不算出卖姐姐吧,我会不会被校长打啊。不,校长那么温柔应该不会打我的。

“蓝白色……”

“那么最后一问——鬼狐天冲和凯莉你觉得谁最烦人?”

金:“……”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问题你们也要出!

鬼狐天冲怀中的灰猫舒服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它眯起灰溜溜的眼,仿佛在嘲笑着纠结无比的少年。

“说吧。二选一,我们不会建议的。”凯莉耸了耸肩,睁着大眼睛,“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不会因为这点事就伤感情。回答问题,金。”

“啊……我觉得你们两个都不烦,但一定要选的话,相对来说,是凯莉。”这么说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金和凯莉呆在一起的时间比鬼狐天冲长,映像中被凯莉“欺负”的次数也就较多。

金发挥了他实话实说的优良传统美德,而下一刻便从瞬间变脸的凯莉那受到十万点脸部伤害。

他简直欲哭无泪。所以说这种问题伤的根本不是感情!是自己的身躯啊!

“你个负心汉!亏我照顾你这么久!”凯莉揉了揉刚刚揍过人的拳头,转头横了鬼狐天冲一眼。对方见状得意地勾起嘴角,心情颇好。

“大冒险……”凯莉盘腿坐下,盯着卡牌上的字良久,先前还板着的脸突然间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2.
“喂,姐。有什么事吗?”

“金啊,姐姐有要用的资料忘记拿了,帮姐姐找一下送过来好不好。”

“姐,你可以自己回学校取。”

“他知道我在这个时候写论文会生气的啦。姐姐想好好交个作业,否则他这个校长就真要成权限狗了!”

“……我……喂!?”

金听着手机里的盲音,知道自己非去不可了。但问题是,因为大冒险的惩罚,他今天一整天都得穿着,粉色的超短裙。而且,如果他眼睛没毛病,反光镜里面,凯莉正拿着摄像头跟踪自己。

金不得不向自己大学室友紫堂幻求救,对方不愧是紫堂家的正经第一人,第一时间给出了“可行”的建议。

“金你如果穿上秋姐姐的上衣会更像女孩子,”紫堂幻说,“这样只要不说话,就不会有人觉得你奇怪了。”

“……谢谢。”

他说的好有道理哦!

3.
宽松的白色连帽衫,粉色超短裙,天蓝色帆布鞋,刘海扎成小辫子被粉色发卡向后固定住。

相机中,有着娇小身材的金发少女从门口走来,在近处她停下脚步,对着镜头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这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都因她明亮起来。

凯莉晃了晃脑袋,幻觉有点真实。她怕是想女装金想疯了……

4.
他的狐朋狗友们今天跑去凹凸公司面试了,一个人无事可做,没有人来找茬也不能找别人茬,他很无聊。于是拿着弟弟的学生证和校卡跑到神裁大学厮混。

说到神裁大学,其实他前几天才刚刚从这里毕业,算是校内名人,有些学弟学妹看到后还会对他指指点点。烦啊!嘴角勾起冷笑,叽叽喳喳的人群散开到他五米之外。就是这种反应,他烦啊!

不过造成这现象的是他自己。

刚入学时和大四几个臭不要脸的学长打了一架,他和他的朋友一战成名,从此别人看到他们就躲。而他不知悔改,脑子一热将错就错,给团队起了个牛气冲天的名字——xx海盗团,还对外宣称神裁大学就是他们行脏的船……

位居神裁大学的霸权地位有四年,他受尽了老爸的鞭子,也受尽了校长关爱。现在想想只有无奈,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热血呢!

他“啧”了一声,对准路边的小石子踢了一脚。灰土的石块受力,向前飞出一个弧度,砸到了女孩脚后跟。她驻足,回头望他。

他笑着回视。看什么看!认不出我吗?不跑路还想让我道歉?

女孩眨了眨眼,走了过来。她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举起送到他面前。

[我认识你,你是建筑系的学长?]

“对啊。”不能说话吗?非要用这种方式。

女孩又开始打字。她的手速还算快,没让他等太久。

[我姐托我来找建筑系的资料,我不知道哪些有用,能帮帮我吗?]

“哈?”

他自大一以来,第一次被认识自己的学妹拜托了。感觉……微妙。

或许是实再太无聊,或许好奇心作祟,又或许是学妹长得和他胃口。他破天荒地答应了下来。

说实在,这是他雷狮第一次做“好事”。而凡事有一就有二,他在惊讶的同时还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一点点朝着“女孩”眼中的“好人”发展。

5.
雷狮虽然大学鬼混了四年,专业成绩却是十分出彩的,对领域内的资料分布状况也相当熟悉。到图书馆后,他对照着秋姐开出的单子,很快就把相关的书籍名称写在了纸上。

“自己去找,送过来我帮你选。”雷狮将纸递给金,圆珠笔在手里转了一圈,被毫不客气地扔回了对桌的男生笔袋里。那男生抬头扫了眼,神色古怪,却没说什么。

金心理别提有多感激了。他本来没报多少希望雷狮能帮自己,毕竟在校期间有关这“海盗”霸道横行的事他听过不少。但现在看来,这人其实还挺不错的。

纸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比自己写得好看多了。金抿了抿嘴,目光飞快从雷狮脸上划过,长得也比自己帅气。

“怎么?”

金摆摆手,慌忙离开。他把手机忘在了雷狮那。

6.
雷狮坐在座位上没有离开,打开金的手机,发现对方居然没设置密码。他随意翻起相册,丝毫没有侵犯别人隐私的罪恶感——因为他是海盗嘛。

金发的女人、金发的女人、黑发的女人、黑红发的女人……啊,终于有男的了……这小学生什么鬼,摆着臭脸还竖中指,有这么拍照的吗?雷狮对着手机屏幕怼了个中指回去。

他不爽地继续向下翻,银发的小鬼、银发的小鬼、银发的小鬼……靠,她男朋友啊!都是一个表情拍这么多张有区别吗?看着是初中生,早恋加姐弟恋?

雷狮表示愈发不爽了。手指蹂躏着黄色箭头的手机挂坠,隔了三四分钟终于烦躁地关闭手机。

7.
找书是个技术活,也是个体力活,而身高就是致命伤。

金搬了个凳子,垫上一张餐巾纸,脚踩上去,勉强够到一本。等他找到下一本,又将凳子绕几个书架搬移,如此重复。他知道自己一定显得很滑稽,更何况还是在穿着女装的情况下……

“下来,”雷狮走到一旁,“看到胖次了。”

“……”金脸瞬间烧成红番茄。

雷狮有些好笑地环住金的腰,将对方抱了下来。他实再看不下去,想了想,自己还是好事做到底吧。

“凳子搬回去,我帮你拿。”

金忙不迭点头,脸颊还有些因为尴尬而产生的烧红。好人一生平安!他心中默念,略显乖巧地将凳子搬了回去。

所以身高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叫人嫉妒不已。雷狮一米八的个子,只要伸手就能够到,方便快捷。金在一旁看着雷狮的侧脸,突然间就有了“这个学长好苏居然没女朋友”的想法。

8.
金用他和姐姐两个人的学生证借了六本书,在临晨三点送到郊区别墅里。秋姐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打着手电筒照了照六本书。

“这真的是金你选的?”秋一边翻书一边赞叹,“完全正确!我要的就是这些!”

“有个学长帮忙……”

金他把自己如何遇到学长,学长又如何帮他拿书、选书,最后还抱着书送他到校门口的事告诉了秋,全程忽略了自己穿着女装的事实。

秋:我的弟弟果然和丹尼尔讲的一样,是个男女通吃的小妖精。

她自豪地叉腰,作势要笑出声来。

金见状慌张阻止:“丹尼尔要醒了,你快回去吧!”

9.
金的暑期大体是这样的。

室友回老家探亲,被两个变态哥哥折磨得死去活来,半夜打电话过来找金哭诉:“我新买的衣服又被二哥的狗狗咬破了!”其实不是狗是狼。

姐姐和姐夫搬到郊区度蜜月,如上文所见,由于秋姐瞒着老公写研究生论文,总是劳烦金来回在大学与度假村跑,于临晨几点准时送资料。

姐夫朋友家的小孩因为得不到姐夫的照顾,金每周一周三周五要到对方家里去当家教兼职保姆,无工钱的那种。但为了姐姐的xing福,他拼了,就算每天被预备班的小孩子欺负也没关系了!

青梅竹马的两位进行日常游戏直播,偶尔在视屏里面调侃金玩游戏的垃圾水准,心情好的时候把金拉到家里玩各类无聊到丧病的游戏。比如飞行棋,比如大富翁,比如抽乌龟……反正输掉接受惩罚还被录下来的总是金。

综上,金整个暑期唯一的亮点,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学长。这位学长出现的总是恰到好处,比如说他从预备班小魔王手中侥幸逃脱的那个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