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和完

长篇好难写

[雷金]夏与雨与学长的崩坏 03

16.
雷狮笑得有够疯,以至于形象有些崩塌。不过金还是很好心地拍了拍对方背,想帮学长顺气。

“你能不能别笑了。”

“没事。”雷狮收敛笑容,问道,“没带雨伞回不去了?”

“嗯……”

“我也没带。”

“一起等?”

雷狮摇摇头,经刚刚那么一闹腾,雨势已经渐收,不再如最初那般磅礴如注。他脱下风衣罩在头上,在身旁用手臂撑出快地,朝着金示意了一下。

“进来,我家在附近。”

金愣了愣,没来得及仔细考虑,委身钻了进去。贴近对方的那一刻,一股清淡的薄荷香扑鼻而来,身旁微暖。

“开跑了哟!”雷狮道。

“啊……好!”

17.
雷狮把大部分的遮蔽空间留给了金。

谈不上愧疚,也谈不上感谢,金看着雷狮抵达目的地时已经湿了大片的肩头,只感觉自己的心脏变得像脱离控制般,难受。

学长人真好啊……虽然有时候坏坏的。

湛蓝的眸子出神地望着玻璃窗外的世界,下雨天时的屋子是安全的笼子,清冷的房间还未开灯,却有那个人的味道。好难受,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偏偏想起了格瑞的背影。

雷狮换好衣服从洗漱间出来,扔了块毛巾给金。

“学长,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金将毛巾盖在头上,随手搓了搓。

“你说。”

“如果你对一个人非常非常好,可是那个人只知道成天围着你转,老是惹麻烦帮倒忙,什么都没能为你做成,你会讨厌他吗?”

雷狮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等金坐下来后,才开始认真考虑。

脑袋里空荡荡一片,映不出谁的影子。

金的问题建设在一个雷狮没有的基础上——单他自己来说,对哪个人非常非常好,这种状况本来就不存在的吧。于是摇了摇头。

“我没对谁特别好过。”

那就是对谁都一样好吗?金有些惊奇,一不小心就把心理话说了出来。

“学长是中央空调型的吗?”

“……”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金挠了挠脑袋,笑道,“学长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像格瑞一样。”

[你认为我对你好。那么格瑞又是谁?]

不该深究。雷狮眼底微冷,缘于多年来躲避刀锋的经验,他隐约察觉到了会让自己受伤的潜在威胁,所以选择避而不问。

因为依旧对学长“女装癖”的玩笑话耿耿于怀,那天后来的时间,金就着图书馆穿女装的事情进行了长篇大论的解释。

雷狮虽然笑着聆听,但就像逐渐稀疏的雨点一样,他的快乐也一点一滴地流失。直到雨过天晴,直到金走以后,雷狮从裤子口袋里翻出来一张百元的大钞。

深紫的瞳孔于片刻的怔愣后,无端浮现一丝慌乱。


18.
从前有一个人,能在大冬天找到迷路的自己,然后牵着手带回家。

金坐在床头翻看相册。他对自己究竟是有多好,都失踪六年了才发现,还有什么意义呢。太晚了,没用的自己……

将脑袋埋进膝盖,学长近乎与那人重合的温柔,让金止不住地回想过去。

世界上没有无条件的关怀,是我做得的太少,所以你才会离开吗?


19.
周二,狐朋狗友面试通过,正式被凹凸公司录用。

当天晚上,一行人组队去酒吧,权当庆功。雷狮照惯例点了四大杯啤酒,四人围着角落的散台坐定,人手一杯喝了起来。

三人的新上司是佩利初中同学,大概是打击不轻的原因,佩利从来的时候就在不停抱怨,卡米尔听得有些烦了,便扯开话题。

“大哥读好研究生准备去哪?”

雷狮想了想,有些事情也不是一时能定的。

“留在神裁继续读吧,然后当个老师?”

帕洛斯吹起口哨。“真是意外,海盗当老师不会教坏小朋友吗?”

(“喂,你们听我说啊,神近耀那个家伙……”)

“教坏了最好,”雷狮想起学弟那张天真的脸,笑容放大,“乖孩子就是用来教坏的。”

吧台上的女唱手应听众要求唱起欧美情歌,轻甜的乐声让酒吧略微安静了一点。透过过流动的人群,能看到吧台前的酒保正在手法熟练地为客人们调酒。似是察觉到雷狮的目光,酒保笑着挥了挥手。

这张熟脸大学毕业以前雷狮抬头不见低头见,毕业后一下没了人影原来是跑这来工作了。一个黑道顶级打手当酒保?简直无法理喻,不会是看上姑娘了吧……

雷狮点头草草回应后,也懒得多管。他和朋友聊着聊着,就讲起了当年海盗团初建时的事,即让他们臭名昭著的那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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